变成科学家了？”
“我不是科学家。”夏稚渔戳了他一下，“我是美食博主。种菜是我的老本行。”
程让笑了一声，拿起笔在方案末尾签了名字。
批准。
种植在当天下午就开始了。
夏稚渔选了城墙内侧的一块空地，离辣椒残区不远。
泥土经过简单翻整，掺了一些空间里取出来的净化土。
辣椒种子一颗一颗按进去，间距半米，排列整齐。
孙班长负责的那五十颗，他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摁得极其认真。
摁完之后还用手把土拨平了，拍了拍。
“长大了可别喷我。”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阿呆负责的那五十颗，他蹲在地上，用灰白色的手指在泥土里戳了五十个洞。
一个洞丢一颗种子。然后用手掌把土盖上。
有条不紊，毫不拖泥带水。
第四组的五十颗被夏稚渔随手撒在了田地的一个角落里。
浇了点水。然后转身就走了。
四组种子就位。
接下来就是等。
变异辣椒种子的发芽周期很短。
空间里的辣椒种子搁在净化过的土壤中，加上晶核碎末兑的肥水，三天就冒芽了。
第三天早上，夏稚渔蹲在第一组的田垄前面。
泥土表面裂开了一道道细缝。
嫩红色的芽尖从缝里拱出来，跟从前辣椒区残桩上冒出来的新芽几乎一样，但更饱满、更鲜亮。
小辣椒站在田垄边缘，叶尖上的火苗欢快地跳着。
它朝着那些嫩芽的方向歪了歪头，两片叶子拍了两下。
大概是在说：“不错不错，是我的崽。”
孙班长的那组也冒芽了。
但速度比夏稚渔的慢了大约半天。
芽尖没那么饱满，颜色偏暗一些。
阿呆的那组最有意思。
芽冒出来的速度居然跟夏稚渔的差不多快。
嫩芽的颜色也很鲜亮。但更奇怪的是，那些嫩芽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偏。
朝着阿呆站过的位置。
夏稚渔发现这个现象的时候，阿呆正站在田垄的北端。
他灰白色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五十棵嫩芽的芽尖集体朝北偏了大约十五度。
夏稚渔绕到南端去看，芽尖没有跟着她转。
她又叫阿呆挪到南端。
阿呆慢吞吞地走过去。
两分钟之后，五十棵嫩芽的芽尖缓缓地从朝北偏移成了朝南。
“阿呆你干了什么？”夏稚渔瞪大了眼睛。
阿呆歪头想了想，灰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嗷？”
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