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的耳尖热了一下。
“好……好吧。”
程让没放人。
他直接站起来,一只手托着夏稚渔的腰,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膝弯,整个人被横抱起来。
夏稚渔的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自己去。”
“知道。”
他还是抱着。
浴室的灯被肩膀撞开了。
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灯罩里透出来,照在白色的瓷砖墙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程让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上坐着,自己去拧热水。
水流冲在浴缸底部的声音哗哗的。
蒸汽很快就漫上来了,在镜面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夏稚渔坐在洗手台上,腿悬着,脚尖离地面还有一截距离。
她看着程让蹲在浴缸边试水温的背影。
睡衣绷在肩胛骨上,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
腰线收得很窄。
很完美的身材。
他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夏稚渔一眼。
“发什么呆?”
“看你。”夏稚渔说得很坦然。“阿让好看。”
程让的动作顿了一下。
起身走回夏稚渔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程让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额角贴着的一缕碎发。
指腹顺着发丝的弧度滑到耳后。
“宝宝,我帮你洗。”
程让的手指从夏稚渔的耳垂滑到下颌线,再从下颌线滑到领口的位置。
指尖勾住了她卫衣领口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点。
动作很慢。
夏稚渔的呼吸浅了半拍。
她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程让停下来,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瞳孔颜色很深,像被水浸透的墨石。
里面有一点光在跳。
“水要溢了。”夏稚渔说。
程让偏头听了一下。
浴缸里的水确实快满了,水流声变得沉闷。
他转身去关了水龙头。
回来的时候,夏稚渔已经自己把卫衣脱了。
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背心,肩带细细的,搭在锁骨上。
程让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秒。
那里有一小块红印子。
不知什么时候碰着的。
他走过来,低头在那个红印子上面轻轻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