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程让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一把把人横抱起来。
浴巾松了一半,夏稚渔赶紧用手按住。
“宝宝,放手。”
“……”
从浴室到卧室只有几步路。
程让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浴巾已经彻底散开了。
床单是干燥的,贴上去的瞬间,皮肤上残留的水珠被吸走了。
凉了一下,又被他的体温覆盖上来。
程让撑在她上方。
手臂的肌肉绷着,但动作很克制。
他低头看她。
夏稚渔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的,一缕一缕的。
脸颊泛着粉,眼睛亮得像含了水。
程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鱼鱼。”
“嗯?”
“我想你了。”
不是今天想。
是这段时间一直在想。
养伤的那些天,她就睡在旁边。
近在咫尺,但不能碰。
夏稚渔伸手,手掌贴上他的脸侧。
“我知道。”
程让偏头,在她掌心里亲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来。
吻落在她的眉心。
额头。
鼻尖。
嘴唇。
一路往下。
夏稚渔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指甲轻轻划过脊柱两侧的肌肉。
程让的背脊绷了一下。
他的嘴唇停在她颈窝的位置,闷声笑了一下。
“别挠。”
“没挠。”
夏稚渔的手老老实实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程让抬起头,跟她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
掌心贴着皮肤,温度很高。
夏稚渔的呼吸乱了。
“阿让……轻点。”
“好。”
他说好。
但动作没停。
台灯的光被他的肩膀挡住了大半,投在墙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床单被攥出了褶皱。
夏稚渔咬着下唇,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断断续续的。
程让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且滚烫。
“鱼鱼。”
“嗯……”
“我爱你。”
夏稚渔睁开眼。
程让的眼睛就在她面前。
很近。
瞳孔里只有她。
夏稚渔仰头吻住了他。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了。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夏稚渔趴在程让的胸口上,无力地瘫着。
程让的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腰窝。
“累了?”
“嗯……”
夏稚渔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睡吧,老婆。”
程让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