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尝试烤鱼片(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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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睡觉啦。这么晚了还在忙。”
“试验第一批失败了，我得调整配方。”
“明天再调。”
“明天还有别的事。趁今晚把第二批腌上，明天一早就可以烤。”
程让看了看案板上那些切好的鱼片和剩下的鱼肉。
脱了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卷起睡衣的袖子。
“我来切，你歇着。”
“啊？”
“你指挥，教我切。”
程让站到案板前面，拿起了那把片鱼的刀。
夏稚渔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她站到程让的侧后方，比划着下刀的方向。
“逆纹。看到纤维的方向了吗？刀要跟纤维垂直。角度大概三十度。对，往前推的时候力道要匀，别压。”
程让的手很稳。
第一刀切下去。
鱼片的厚度和形状几乎完美。
“阿让好棒。”夏稚渔夸了一句。
程让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接话。
两个人并排站在案板前。肩膀挨着肩膀。灶台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切完了鱼片。夏稚渔开始调腌料。
“帮我递一下盐罐。”
程让转身去拿盐罐。
转回来的时候，夏稚渔正踮着脚够架子上的花椒粉。
她的个头差了一截，手指尖碰到了瓶子的底边，但够不着。
程让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架子上，另一只手轻松地把花椒粉的瓶子取了下来。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和料理台之间。
夏稚渔没动。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温度。
睡衣的面料很薄，体温透过来。
程让在故意贴她。
花椒粉的瓶子递到她面前。
“老婆，还想要什么？”
程让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气息擦过她的发顶。
“没……没了。”
程让没退开。
然后他低头，下巴搁在了夏稚渔的发顶上。
“腌完了，跟我回去睡觉。”
他拉着夏稚渔去洗了手。
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回了卧室。
夜色诱人。
夏稚渔回了卧室也没能好好睡觉。
被程让折腾了好久。
第二批试验，在第二天早上进行。
夏稚渔起了个大早。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她从程让的胳膊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尽量不弄出声响。
但程让的反应比她预期的快。
她的脚刚碰到地板，身后的手臂就收紧了。
“几点？”
“五点半。鱼片腌好了，我去烤。”
程让闷在枕头里哼了一声。手没松。
“再躺五分钟。”
“鱼片。”
“五分钟。”
程让把她往回拖了拖。
被子重新盖上来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后颈的位置，呼吸均匀而温热。
夏稚渔动了一下。
“阿让。”
“嗯。”
“五分钟到了。”
“还没到。”
“我数了的。”
程让沉默了三秒。手臂松开了。
“去吧。我也起。”
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人已经翻身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