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斤牛奶，拿出二十斤做黄油，能出一斤。
一斤黄油能做多少曲奇？
大概两百块。
两百块曲奇，对整个基地来说是杯水车薪。
但作为第一批试验品，足够了。
小豆提着两桶奶跑回来了。
桶是铁皮的，盖得严实。
夏稚渔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牛奶的表面泛着一层淡黄色的油脂薄膜。
新鲜的。好奶。
“林牧，以后每天固定留二十斤给我做加工用。”
“没问题！但是鱼姐，你要拿牛奶做啥？”
“做黄油。”
“黄油是啥？”
“你以后就知道了。”
夏稚渔拎着两桶奶回了食堂后厨。
她找了两个最大的不锈钢盆，把牛奶分装进去，盖上纱布，放在阴凉的角落里静置。
然后等。
这一等就是六个小时。
下午四点。
夏稚渔回到后厨，揭开纱布。
牛奶的表面浮了厚厚一层淡黄色的奶油。
用勺子轻轻一舀，奶油挂在勺背上，浓稠得往下淌都慢。
她用大勺把表层的奶油仔细撇进了另一个盆里。
动作很轻，尽量不搅动下面的脱脂奶。
撇了十几勺。
奶油盆里积了大约两斤的淡奶油。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步骤：搅打。
夏稚渔找了两根粗筷子绑在一起，充当搅拌棒。
她开始打。
筷子插进奶油里，快速搅动。
手腕的动作要快，力道要匀。奶油在盆里被搅得翻滚起来，表面冒出细密的小泡沫。
五分钟。奶油变得蓬松了，体积膨胀了一倍。
十分钟。质地从液态变成了半固态，像稀糊糊。
十五分钟。
夏稚渔的手腕开始酸了。
她换了只手继续搅。
二十分钟，奶油的质地突然发生了变化。
从均匀的半固态，开始出现颗粒感。
小小的黄色脂肪颗粒从白色的乳清中分离出来，聚在一起。
“出了。”
夏稚渔加快了搅打的速度。
三十分钟的时候，盆里的内容物彻底分成了两样东西。
一团金黄色的固体，软软的，黏在筷子上。
周围是一圈白色的液体。
黄油和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