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攻城，医院的孕妇都几乎逃不掉。”
程让轻轻叹息，“末世中，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都是幸运。没人会庆祝诞生。”
说着，他又摸了摸夏稚渔的发顶。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我们看到了未来，生活都有了希望。”
“环境在改变，生活也在变得有滋味。”
“或许，我们应该庆祝这个世界的新生。”
“都是因为你的到来。”
“鱼鱼，一切都是因为你。”
夏稚渔心里很是触动。
两个人隔着一个蛋糕，中间立着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
夏稚渔笑了。
“阿让，那今天就是第一次庆生。”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为你庆祝生日。”
“我们拍一条视频，分享到网上，教大家什么是生日庆祝仪式。”
程让看着她。
烛光在他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很小的亮点。
“好。”
程让打开光脑，调出摄像功能。
“你要许愿。”夏稚渔把下巴朝蜡烛的方向抬了抬。“闭上眼睛，在心里想一个愿望。然后睁开眼，把蜡烛吹灭。”
程让乖乖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
这是夏稚渔之前就注意到的事情，但此刻烛光从下方打上来，睫毛在他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浅浅的扇形阴影。
阴影随着蜡烛的火苗轻微晃动。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
夏稚渔看着他闭眼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这个人。
在整个末世里排得上号的最强战斗力之一。SSS级异能者。第三基地数万人的主心骨。
闭着眼睛坐在一块蛋糕面前许愿。
样子老老实实的，像个听话的小孩。
大概过了十秒钟，程让睁开了眼。
他低头对着蜡烛，吹了一口气。
灭了。
一缕白色的细烟从烛芯上升起来，在黑暗中弯弯曲曲地往上爬了几厘米，然后散掉了。
房间彻底暗了。
夏稚渔伸手去摸墙壁上的灯开关，啪地打开了。
“生日快乐！！！”
夏稚渔站拿了一把干净的薄刃刀，刀面擦过了两遍。
她把蜡烛拔出来，放在盘子边上。
“我来切。你想先吃哪层？上面的巧克力还是下面的原味？”
“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