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下颌线的轮廓被切得很清楚。
眸色幽深。
“鱼鱼。”
“嗯？”
“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对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推上来的。
夏稚渔仰着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窗外的天色，还有她自己的脸。
她伸手够到了他的脸。
手掌贴上他的侧脸。
“会的，阿让。”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无论在哪个世界，会一直在一起的。
程让的呼吸停了一下。
低下头。
鼻尖蹭过夏稚渔的额头，滑到鼻梁，停在嘴唇的正上方。
呼吸打在她嘴唇上，热的。
夏稚渔闭上了眼睛。
吻落下来。
蛋糕的甜味还残留在两个人的嘴唇上。
可可的、奶油的、草莓的。三种味道在两个人之间交换。
夏稚渔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了他后颈。
将人拉低。
程让的吻变深了。
他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沿着她的侧脸滑下去。
指尖擦过下颌，擦过脖子的侧面。
划过锁骨的时候夏稚渔缩了一下肩膀。
被子落下来的那一刻，把月光挡在了外面。
……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照在床尾的地板上，一小条一小条的。
夏稚渔靠在床头，光脑板搁在膝盖上。
屏幕里是昨晚录的视频素材。
画面有些晃。
程让闭眼许愿的那段最稳，因为那时候光脑架在桌上没人碰。
烛光映着他的脸，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下面，嘴唇微微抿着。
吹蜡烛的瞬间抓拍得刚好。
火苗歪了一下，灭了。
白烟升起来的轨迹弯弯曲曲。
夏稚渔把这段截出来，放慢了零点五倍速。
程让从她身后走过来。
头发还湿着，刚洗完澡。
他弯腰从她肩膀后面探头看屏幕。
“老婆，在看什么？”
“剪视频。”
“哪段？”
夏稚渔把光脑板往旁边挪了挪，不让他看。
“你别管。”
程让伸手就要够。
夏稚渔一个翻身把光脑板压在肚子底下，趴在了床上。
“不许看！”
“……”
程让坐在床边，手搭在她后背上。
“我的生日视频，我不能看？”
“成品出来之前不能看。这是规矩。”
“谁定的规矩？”
“我定的。”
程让没再争。
手掌在她翘臀上拍了两下。
“我去做早餐，一会下来慢慢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