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对准了城墙下那群正在疯狂跳舞的赤膊大汉。
她开始录像。
“赵烈肯定会喜欢这个……”
程让没有笑。
他的眼神紧盯着城墙下。
紧盯着毒狼。
紧盯着毒狼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表面光滑的石头。
长条形的。
大约有一个人的小臂那么长。
毒狼用两只手紧紧拥抱着那块石头，就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垂下头。
他用自己干裂的嘴唇贴上了那块石头的表面。
用力地亲吻着。
一遍遍。
成百上千遍。
他的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夏稚渔……”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终于属于我了……给我生猴子吧……”
城墙上的气温瞬间下降了。
程让的双眼亮起了两道深蓝色的光。
那是雷电异能的光。那是杀意的光。
他周身的空气开始噼噼啪啪地响动。
细小的电流在他的皮肤表面游走。
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闪烁的电弧场。
头顶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原本晨曦的青白色完全被压低的乌云吞没了。
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恐怖的雷鸣声。
那声音如同末世的第一声号角。
夏稚渔的笑声瞬间停止了。
她的目光从光脑屏幕上移开，转向了身旁的程让。
她看到了他侧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绷动。
看到了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弯曲，然后慢慢松开。
“阿让。”她说。声音很轻。
程让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继续锁定在城墙下的毒狼身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毒狼早就被那双眼睛射穿了。
城墙下的毒狼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压力。
即使在极端的致幻状态下，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他停止了亲吻那块石头。
他很缓慢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城墙上的那个人。
那个身体周围闪烁着蓝色电光的人。
即使被致幻剂完全控制了意识，毒狼的细胞还是瞬间识别出了那是什么。
那是死神。
那是末世最恐怖的3S级存在。
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