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让他们劳动改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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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拌棒陷进去以后，阻力从手腕传到肩膀。
毒狼咬着牙转了一圈。
第二圈时，他额头已经冒汗。
锅边的热气扑上来，熏得他眼睛发红。
阿呆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到第三百圈的时候，竹竿先撑不住了。
他的手腕一软，搅拌棒停了半拍。
阿呆抬刀。
砰。
这次刀劈在地面上，水泥地裂出一道白印。
竹竿尖叫一声，立刻继续搅。
夏稚渔站在记录台前，低头写数字。
程让站在她身后，替她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耳尖的时候，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痒。”她小声说。
程让把手收回去。
“头发挡眼睛。”
夏稚渔继续写。
锅里的巧克力慢慢变顺。
随着持续搅拌，原浆里的颗粒被压散，油脂被揉开。
车间里原本略粗的可可味变得圆润，苦香往外一层一层散。
陈辰带着正经工人站在另一侧看数据。
“这速度可以啊。”他低声说，“比我们招来的力量系还稳。”
夏稚渔看了一眼毒狼肿起来的手腕。
“免费劳动力，别浪费。”
程让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轻，很快又被搅拌棒刮过锅壁的声音盖住。
第一天结束时，毒狼一伙人被拖回隔离宿舍。
每个人的手腕都肿了一圈。
竹竿的手指甚至握不住碗。
晚饭是最普通的白粥和咸菜。
隔着铁栏，他们能闻到隔壁车间飘出来的巧克力香。
香气很近。
他们一口也吃不到。
第二天，搅拌继续。
第三天，毒狼已经学会了看温度计。
温度一偏，他会本能地放慢或者加快。竹竿也不再乱转，动作变得规整。
矮个子甚至能闭着眼维持同一个速度。
陈辰拿着记录表，表情很复杂。
“夫人，他们好像真练出来了。”
夏稚渔正在检查一锅原浆。
她用小勺刮起薄薄一层，放在白瓷盘上观察光泽。
“那就多排几班。”
陈辰竖起大拇指。
“懂。”
程让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点冷风。
他走到夏稚渔旁边，把一只温热的纸包放到她手边。
里面是刚蒸好的蜜薯。
夏稚渔低头闻了一下，甜热气钻进鼻腔。
“你从食堂拿的？”
“阿呆留的。”
远处阿呆听见自己的名字，回头“嗷”了一声。
夏稚渔掰了一半递给程让。
“你也吃。”
程让接过去，没有立刻吃。
他先把她手指上沾到的一点蜜薯皮摘掉，又把纸包往她面前推近。
“烫，慢点。”
毒狼站在锅前，手腕一圈圈转，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了一下。
阿呆的刀柄动了动。
毒狼立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