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脸定住了。
过了几秒，他把剩下那点也塞进嘴里。
嚼完以后，他把桌子拍得震了一下。
“开会！马上开会！我要配额！”
同一时间，其他基地的反馈也陆续传来。
第一基地的周砚让秘书把巧克力切成二十片。
秘书手抖切碎了一块，周砚盯着那点碎屑看了半天，最后用勺子刮干净吃了。
第二基地的力量系代表咬完以后沉默三十秒。
转身抱起一箱高级矿石就往仓库外走，说要给第三基地送礼。
第五基地方蔚更直接。
他拍了一张空油纸的照片发给夏稚渔，下面只写了四个字。
还想再吃。
下午三点，程让开启六大基地最高级别全息加密会议。
会议室的窗户关着。
桌面上放着一盘新做出来的曲奇碎夹心巧克力。
夏稚渔原本只是端进来给程让垫肚子，结果刚进门，六块全息屏同时亮起。
她脚步一顿。
屏幕里的人也同时看向她手里的盘子。
第一基地周砚先开口。
“程指挥官，第一批产量怎么分？”
赵刚几乎是同时吼出来。
“第四基地先拿一半！”
第四基地拍桌。
“我们辖区人口最多，防线最长。”
“您老别拿人口压人。”赵烈声音都劈了，“可可树位置是谁帮忙联系的？我跑的腿！”
方蔚弱弱举手。
“那片可可林在第五基地辖区。”
屏幕里其他几个人几乎同时转头。
“你先别说话。”
方蔚默默把手放下。
夏稚渔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差点笑出声。
她忍住，把盘子放到程让手边。
程让没碰巧克力。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很轻。
全息屏幕里的电流声忽然短促地刺了一下。
蓝白色的细小电弧沿着会议桌边缘闪过。
隔着网络，所有人面前的投影都抖了一瞬。
会议室安静下来。
程让抬眼。
“一个一个说。”
没人立刻开口。
夏稚渔拿起一块曲奇碎夹心巧克力。
外壳是黑巧，里面夹着烤到酥脆的曲奇碎。
她咬了一口。
咔嚓。
声音清清楚楚传进会议频道。
六个屏幕里，至少四个人咽了口水。
赵烈盯着她手里的半块。
“鱼鱼大佬，你这个又是什么？”
“新品。”夏稚渔把剩下半块放回盘子边缘，“还没量产。”
会议室更安静了。
程让侧头看她，眼里有一点笑意。
他把那半块拿起来，顺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众人：“……”
好可恶！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