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州的工人就该挨冻?”
“吴老三,你踏马非要跟我犟是不是?”
“没错,老子就是跟你犟,昨晚上白请你吃饭喝酒了?”
“郑大胆你让我一步,回去给你弄两瓶好酒。”
“你咋不让我呢?回去我弄俩娘们让你爽一下。”
“去你码的!”
“老赵,我要3万双尚海产的‘双钱牌’胶鞋,你就别跟我抢了呗。”
“要你大爷!”
……
现场乱成一锅粥。
哭穷声,怒骂声,哀求声,争抢声,拍桌声,问候彼此祖辈声此起彼伏,一群大老爷们吼得脸红脖粗,谁也不肯相让,甚至有几个已经无比靠近,眼瞅着唾沫能飞到对方嘴里,看得齐修远一个劲咧嘴。
史向东凑过来不可思议道:“齐修远,这就是省里的会议?”
“没事,以后见多了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世上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没你想的那么正规。”
吵闹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一直沉默的丁宗汉终于发话:“都消停点行不行?好歹也是代表各个地区来的,能不能有点素质?小齐,你们说说。”
迎着丁宗汉示意的眼神,齐修远让史向东开口。
“我?”
“赶紧的。”
“我……我们并州市要230万米棉布,8万双胶鞋,其中要有2万双尚海产的‘双钱牌’,35吨毛线,其中要有8吨津门产的‘抵羊牌’,没了。”
“其他人对此有意见吗?”
全场安静。
没有意见。
傻子都能听出来刚才那声“小齐”叫的有多亲切。
再说他们要的也不过分。
“既然没人有意见,过来拿调拨单去仓库,后面的事会有人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