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被绑起来拉到台上让千百人唾弃,最后还要被关起来坐牢!”齐修远身体前倾,字正腔圆:“陆达夫,你有过此类经历,你应该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滋味!连你一个成年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个孩子!
我们是人,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就为了一个熄灭的炉子,你就要搭上一两个人的人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
陆达夫抿嘴看过去,嘬了嘬牙花,似乎透过齐修远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但很快。
口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粪便味,将一切拉回现实,提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一行字,递来。
“让你两个弟弟回家休息算一次,今天救方思川算一次,还剩最后一次,我就还清了。”
“好。”
齐修远没在乎这个,反正他这样说,就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切割。
多说无益。
“把这个条子交给贺晓宇,他会放人,你走吧。”
齐修远接过条子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陆达夫站在窗前。
很快便看到齐修远带着方思兰,方思川姐弟俩离开院子。
就在踏出院门那一刻,齐修远像是感受到什么,顿住脚步转身。
二人的目光像是在空中完成一次隐形的碰撞。
火花四溅。
齐修远面无表情离开,陆达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抖。
抖什么?
他也不知道。
“报告。”
“进来。”
“领导,这是您的条子。”贺晓宇恭恭敬敬把东西递来,跟着熟练掏出火柴,划着。
火苗很快吞噬掉纸条,化为灰烬。
“注意此事影响,不要扩散。”
“领导放心,这次跟我去的都是自己人,不会乱说。”
陆达夫轻轻拍了拍贺晓宇的肩膀,笑道:“自古儿女情长者,都成不了大事,更不能每天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搞出些蝇营狗苟之事,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来,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
贺晓宇决定待会去查下字典,理解下到底什么是蝇营狗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