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打谁,见谁骂谁。”
“后来呢?”
“后来就这么拖着,时好时坏,她口中的石老蔫也不是坏人,就住在隔壁,是个光棍,平时也没少帮她,不发疯的时候还能说上两句话,一旦发疯就说石老蔫睡了他,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旁边吧嗒旱烟的老汉接过话茬道:“重点是石老蔫早些年被小鬼子的炮弹给炸成废人,要不然怎么能一直打光棍?”
“现在他这个人呢?”
“早就死了,前年年他被调去县里面修渠,被石头砸死了。”
知道真相,齐修远也不免深深叹了口气。
难怪当时村民们看刘丽珍的眼神满是复杂,既有可怜同情,又带着几分愤怒和怨恨。
谁也料不到村里藏粮这件事会被个时好时坏的疯子揭开。
“行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去纠结也没意思,咱们现在说说到底该怎么应付明天来的领导。”
石延学一开口,众人继续沉默。
自古民不与官斗,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应付?
“就说是我干的!”其中一老汉主动说道:“明天你们把所有的罪名都安我一个人头上,反正老汉我活了68,够本了!”
“还有我,我也这么大岁数了,死就死了。”
“今天不是查出来三家藏粮吗?也算我一个,延学你也不能跟我们枪,你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没少遭罪,村里面还等着你支持大局。”
石延学苦笑连连,摇头道;“二大爷,你这话可说错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只有我才能承担主要责任,今天叫大伙来,一方面是商量明天怎么应付检查,另一方面则是商量下一任村长是谁。”
“踏马的,老子就是想吃顿饱饭,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