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虚了?
今天运气比较好,加上地处偏僻没人。
一想到自己背的是粮食,十几号人顿感浑身充满力量,往日难走的山路今天却觉得格外轻松,很快便消失在山里,作为殿后的石延学没多少废话,把最重的麻袋扛上肩朝村里走去。
确认周围没人,齐修远把卡车收到空间,提着挎包也朝山里走去。
原本挎包是单肩斜挎在身上的,可齐修远嫌不利索,干脆让母亲经过改造成双肩背包,顺便在上面多补上一块,外表看起来有点丑,实则空间不小。
“远哥。”
“小远你回来了。”
高飞和郭德彪在门口无聊地晒着太阳,看到齐修远喜出望外。
“来来来,让我坐会,这山路可真难走。”齐修远坐下喝口水长出一口气。
“远哥,老乡们都背的是什么东西?”
小卖铺就在村口,想进村肯定会路过,刚才十几号人排队扛着东西路过的场景被看得清清楚楚。
“粮食呗,还能有什么。”齐修远把背包扔给高飞。
“我去,这么重!”
“打开看看。”
“羊腿!是羊腿,彪叔你看。”
郭德彪凑上前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脑海中立马条件反射出羊肉的十几种做法,喉咙不停上下耸动,口水疯狂分泌,根本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流出来。
“一条给村长送去,配上今天的粮食,足够炖上一锅香喷喷的羊肉汤,村里人也都能跟着过个嘴瘾,剩下一条咱们晚上烤着吃。”
“吸溜……不行不行,坚决不能烤着吃!吸溜……”
郭德彪不断把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吞回去,强烈反对。
“小远,真的不能烤着吃,到时候炭火把羊腿里的油全都逼出来,多浪费啊,要我说咱们也煮着吃,连汤带肉全都吃到肚子里,吸溜……想想都美。”
“一半一半吧,你来做。”
夜幕降临。
热乎乎的羊汤下肚,煮到发烂的羊肉吃进嘴,多日未尝过肉味的村民发誓此刻的自己简直幸福到了极点,就连村里的狗也能啃上一块带着羊肉味的骨头。
就冲这顿饭,少活两年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