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居然打瞌睡,把机器给弄坏了,都不用我出手,现在已经被停职,回家反省。”
应该是厄运符发挥了作用。
“不过我看事情还不算完,和他一个宿舍的人说,这小子平时在宿舍里就没少念叨兰兰,还说他弄成现在这样都是咱家兰兰害得,想要个说法!”
齐修兰在炕沿边坐着不讲话,神情有些紧张。
“哼,说法?”齐修远冷哼一声:“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没错,对付这种狗皮膏药就得一棍子打死才行,要不然天天恶心你,这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就别管了。”
齐山直接拍着胸脯保证。
“兰兰,你听二叔说,以后上下班都要多留个心眼,最好和你娘一块走,千万别给他机会。”
“知道了二叔,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这不怪你,谁也想不到。”
齐修远摸了摸下巴。
上一张厄运符的效果已经过去,这段时间的范友林应该已经好过不少,想搞事的话也会加快脚步。
看来是时候想办法彻底收拾他一下。
另一边。
虎哥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当范友林再次出现在虎哥几人面前时,场面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你踏马有病吧,还敢过来?”
虎哥质疑的声音中透着更多的是惊讶。
明明上次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这小子耳朵塞驴毛了是不是?
“我要报仇!”
范友林脸色蜡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阴狠和疯狂,饶是虎哥他们这种老江湖见了都有些心惊肉跳。
这小子百分百是疯了!
现在要是给他把刀,他都敢直接杀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齐修远和齐修兰的命!你们开个价!”
“噗呲。”虎哥咧嘴大笑:“滚滚滚,赶紧给老子滚蛋,就你这德行还想杀人?我看你杀鸡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