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一下。”
一股不祥之意瞬间袭遍全身,刘海山握住话筒半天没出声,表情逐渐严肃,语调沉重。
“咱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唉,真不知道这个齐修远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你如此上心,等着吧。”
不出二十分钟,秘书进屋将文件递来。
有些话在电话里不方便说,只能递文件过来。
随着阅读,刘海山脸色也越发难看,当看完最后一行,忍不住将文件甩在递上。
“简直是一派胡言!”
噔噔噔。
“进来。”刘海山看到齐修远指了指地上的文件:“小齐你来得正好,自己看吧。”
“是关于我晋升报告被卡的消息吧?”
“你怎么知道?”
“史向东跟我说的,另外他决定来采购二科上班,有些手续还需要您签字。”
“我可听说,最近采购二科热闹得很。”
刘海山随手在手续上签字,等齐修远阅读完文件后,道:“有人举报你脱离人民群众,迷信个人力量,夸大个人作用,把个人的作用摆在集体和人民群众之上,有很严重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你怎么看?”
“扣帽子这人很专业。”
“没了?”
“还能有什么?”
刘海山敲敲桌子,笑骂道:“亏你小子还能笑得出来,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处理不好会惹大麻烦,非常影响你的进步不说,还有可能对你个人声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能查出来是谁写得举报信吗?”
“举报信是匿名的,查不到来源。”
“在醋酒事件上,除了楚战军,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跟我过不去,以他的能耐,写一份举报信,暗中指使人卡我的晋升,应该是轻而易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