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红黄两色的豆子让他眼花缭乱,一股无名火从丹田之处不断往外冒,加上其他人的眼神注视,更让他心烦意乱。
“玛德,老子不考了,齐修远你等着,我一定要告你!”
夺门而出。
齐修远淡然自若。
杀人我都敢干,还怕你告?
“陆人甲,陆人乙,你俩数错了,请离开,另外我个人自掏腰包补贴每人二斤肉票,也算没白来。”
“我不要肉票,但是我想知道你让我们数豆子的意义是什么?”
齐修远打个响指,史向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往桌上一放。
咣。
光是听动静,就足以证明文件数量。
“这是我市和东德关于被子的外汇文件,包含合同协议,单证票据,运输报关,结算外汇,商检检疫,通信记录,每份文件签字,数目,公章都不能出错,否则就是对科里,省里,国家的不负责,我要的是仔细,哪怕慢一点也必须保证不出错。”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
“那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可能,在场所有人都是公平竞争,给你机会,其他人怎么办?”
“可我爹是……”
“打住,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总找爹,还有你问问在座的其他人,哪个没关系?”
袁启荣上前一步,沉声道:“我爹叫袁军,你随便去找。”
“还有我。”史向东也笑道:“我叫史向东,你去商业局找人打听下就知道,想拼爹的话我可以奉陪。”
现场鸦雀无声,质疑的二人悻悻离开。
“那好,接下来进行第二项。”齐修远笑道:“隔壁房间有个人欠我5块钱一直不给,你们挨个去要钱,要不回来的淘汰,有人会全程监督,别想用身份压人,真和外国人谈判阶段,他可不会管你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