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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安气得眼眶通红。
“我要是早些觉醒就好了。”
若是他不是普通人,谁能越过他去伤害外祖父他们。
齐天流无奈。
“可你若不是普通人,你便会早夭。若你早夭,你如何对他们有感情呢?”
秦时安:“......”
好吧,齐天流说的对。
恨意是很容易滋生的,但爱不是。
若他早早觉醒,大概率不会是现在的秦时安。
幼童获得巨大的力量,多会被人利用,最后下场都不好。
前几世,秦时安就是这么死的。
“那现在,怎么办?”
齐天流拉着顾清鸢坐下来,还很有兴致的拿出几个杯子。
“秦时安,这事得问你啊。”
“问我?”
“对啊,这是你的家人,你的国家,你想如何做?我们只能配合你啊。”
齐天流:我要把龙君,钉死在大雍皇子的身份上,不能让它有一丝一毫的抽离。
齐天流倒了几杯药酒,自己先喝了一杯,刚消耗的不止是寿命,还有灵力啊。
“秦时安,你才是皇子,你从小便食百姓的赋税,你想护这方百姓吗?”
东倭国造神,是计划的最后一步。
但也是第一步,既然有了神邸,还会甘愿困于海岛之上吗?
秦时安也冷静了下来。
头一次,脑海里出现的,不再是母后所说的话。
而是当今陛下的教诲。
【安儿,你我衣食,尽是民间柴米;身居上位,当护万家百姓。】
龙椅上的那人,确实不是什么慈父良父。
但,确实是个好君王。
秦时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秦时安坐下来,拿过桌上的一杯酒。
缓缓开口。
“我明日即会上奏,离京去为母后重塑金身。
“齐天流你与张缄言一同守京,柳家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将其捉拿。
“如有必要,直接联系玄门支援,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齐天流拱手接下。
“微臣听令。”
“还有一事,宫中是什么样的结界,为何本王可以使用法术?”
“回殿下,皇宫的结界并非全面禁止,因为皇室也需要紫气和功德信仰。
“所以玄门设下的禁制是,不许对旁人使用任何手段,符箓,法力,巫蛊等等一切,只要是作用于旁人,哪怕是间接对旁人有影响就不能实施。”
原来如此......
秦时安所用法术,都是所用于自身,连想都没有想过旁人。
但清鸢的符箓,多数时候,是作用于旁人。
所以清鸢入宫,便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秦时安闭眼,挣扎了一下,随后喝掉杯中酒。
“清鸢,走前我亦会请旨,王府无主,你当入宫学习礼仪。”
“好。”
“我会把所有能用的暗桩全部交给你。你能,保护好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