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秦战朝心里很清楚。
之前他没想过孩子的事儿,可那天温蕴一提,他的心忽然有些动摇了。
秦诵允已经收到了军事机密文件,往南疆调兵的日期定下了,最多再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儿子就要上战场打响首仗。
南疆的情况有多糟糕,儿子面临什么样的困境,他都一清二楚。
时间不多了呀……
晚上,温蕴窝在床上看小说,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进。”
她坐起身来整理好衣服,只见门被推开,看到来人时,温蕴忙不迭下床穿好鞋子。
“秦伯伯好,我以为是雪莹呢。”
温蕴请秦诵允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她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一米之外的柜子边。
秦诵允微微颔首。
“这么晚来你的房间,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你……不会介意吧?”
温蕴腹诽道:您既然都知道不合适,还跑进来干什么?进都进来了,我说介意有啥用?
她脸上带着温吞的笑容。
“不介意,您有什么事吗?”
秦诵允没吭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户主那一栏赫然写着“温蕴”,而存入的金额足足有一万。
一万……
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三十年才能挣到一万,现在,就这么摆在她面前。
秦诵允看着温蕴,将存折递到温蕴手中。
“你给战朝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