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莹虽然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但好在送医及时,问题并不算太大。
看到温蕴走进病房,看到她脸上的斑驳擦伤,梁雪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眼看又要落下了。
“打住打住!咱们这不是苦情戏。”
温蕴笑着上前,擦去梁雪莹眼角的泪水,笑着摸了摸她的肚子。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强忍着泪水,梁雪莹摇了摇头,一头扎进温蕴怀里,一声一声叫着大嫂。
“大嫂,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大嫂,我将来一定要千倍百倍对你好。”
“将来我的儿子,我的孙子,都要像孝顺我一样孝顺你!”
……
这话让温蕴很是受用,笑眯眯拍了拍梁雪莹的后背。
“好好好,那我可记住你今天的话了,将来我就赖着你,靠你儿子孙子给我养老了。”
嗯,看来自己这回总算是挣脱了恶毒女配的悲惨命运,能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活了。
温蕴对梁雪莹说了带婆婆蒋秋萍去京城治病的事。
“雪莹,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看着梁雪莹的眼睛,温蕴说道:“现在宋家的事还没有眉目,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日子可能都不太好过。”
在最初穿书时,温蕴最大的心愿就是远离男女主,最好远走高飞永不见面。
可现在……她似乎在干傻事。
梁雪莹低头沉默了会儿。
“岁丰呢?他也能去京城吗?”
“他不能。”
温蕴如实答道:“宋岁丰虽然没有直接牵扯到宋明秀的事件中,但他身份特殊,在尘埃落定之前,恐怕没办法离开兰城。”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蒋秋萍也不能走。
但因为有秦诵允从中运作,才能以治病的名义让蒋秋萍离开兰城。
梁雪莹摇了摇头。
“那我也不走,岁丰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当初有福能一起享,现在有苦也能一起吃。”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温蕴笑。
“大嫂,你陪妈去京城治病吧,治病要很多钱,我把我的积蓄都给你。”
温蕴没有再劝说梁雪莹。
她尊重她的选择,她也理解她的选择。
所以原剧情里的宋岁丰多么混账啊,他怎么能辜负梁雪莹如此真挚热烈的爱呢?
蒋秋萍在得知梁雪莹怀孕之后,忽然萌生出强烈的求生欲。
她不再抗拒治疗,完全听从温蕴的安排,别说远赴千里去京城做手术,只要能活着给儿媳伺候月子,她可以承受任何苦难。
第三天早上,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医院楼下。
当司机打开车门时,温蕴忽然瞪大了眼睛。
“哎!哎!咱们是不是见过好几次了?”
眼前这个司机太眼熟了,温蕴不止一次在外面碰到过他。
司机挠着头笑,在看到秦诵允时,上前喊了声“秦伯伯”。
“他叫霍斯年,他哥与战朝是同年兵,他是跟在战朝屁股后面长大的,你叫他斯年就行。”
只见霍斯年接过温蕴手中的行李,笑着叫了她一声“嫂子”。
嫂子?
温蕴眼珠子瞪圆了。
“战朝哥一到前线,就叮嘱我多多照顾你,我反正游手好闲没事干,就索性在兰城住下了,所以咱们碰面也很正常。”
秦战朝吩咐的事,霍斯年不敢有半点马虎。
更何况他在电话里问询了温蕴的身份,当时战朝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要是我能活着回来,她就是你嫂子。”
于是霍斯年就更上心了,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温蕴身边做她的贴身保镖。
温蕴眼皮子一跳。
“所以你知道我是寡妇?”
霍斯年点头。
“战朝哥在电话里说过了。”
而且他在兰城待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温蕴的身份呢?
虽然温蕴是寡妇,但既然战朝哥认定的女人,那肯定是全天下最好的。
别说寡妇了,她就是个杀人犯,他也必须保护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所以闯入温家警告温大柱两口子的彪形大汉,也是你的人?”
霍斯年嘿嘿笑。
“是我带人去的,但事情是战朝哥吩咐的,他怕温家再找你麻烦,就让我先一步下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温蕴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她没想到秦战朝竟然暗中为她布置了这么多。
至于吗?
不过是春风一度而已,甚至说句不好听的,他不过是她解药的工具而已。
她偶尔还在纠结要不要对秦战朝负责,结果倒好,秦战朝一个受害者倒是主动负起了责任……
“那你也知道我救了雪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