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这话让祁卫东很想死一死。
亲妈是真不给自己面子啊,这种事怎么也往外说?
温蕴笑着说道:“也不光是我的功劳,兰阿姨和我轮流救人的,这军功章也有她的一半。”
吴凤香闻言又握住兰傲雪的手直道谢。
“哎哟,远亲不如近邻啊,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我一直觉得你这人清高傲慢难相处,现在想想,难怪老祁总批评我目光短浅。”
这话让兰傲雪不知该如何回复。
她怀疑吴凤香骂她,但她没有证据。
“坐,大家坐下慢慢聊。”
秦诵允笑着招呼大家落座,吴凤香顺势踢了祁卫东一脚,示意他坐在温蕴身边。
“我听卫东说了,你叫温蕴对不对?”
祁卫东的父亲叫祁同泽,是军区政委,与秦诵允平级,只是分工职责不同罢了。
祁同泽用赞赏的眼神看着温蕴。
“在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你竟然能临危不乱处理事情,还会做心肺复苏,真是了不起。”
医生都说了,要不是你及时做心肺复苏,你吴阿姨恐怕就真的……这么大的恩情,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温蕴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却在想,嗯,真想报答的话,就让你儿子以后做我小弟保护我!
像是在回应温蕴的想法,吴凤香忽然开口。
“我问过斯年了,他说温蕴的丈夫早逝,是不是?”
粗俗如吴凤香,却没有用“寡妇”这个词汇,足以可见她对温蕴的尊重。
温蕴笑着点了点头。
“对,我命不好,结婚当天丈夫病重去世,我婆婆一直待我如女儿,我与雪莹也情同姐妹。”
吴凤香眼底满是赞赏,笑着望向兰傲雪。
“能与婆婆和妯娌处好关系,可见这是个善良又聪明的好姑娘,嫂子,你说对不对啊!”
兰傲雪微笑点头,蒋秋萍也一脸得意。
下一刻,当吴凤香道明来意时,兰傲雪和蒋秋萍都笑不出来了。
“不瞒你们说,我打第一眼就相中了温蕴,所以我想……想让温蕴和我家卫东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