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
“你动她一下试试。”
见状,孙桂芳又开始哭惨。
“我在秦家几十年,还能没几件行李吗?温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偷东西?”
正好有军属经过,孙桂芳掐住兰傲雪爱面子的心理,猛然拔高声音。
“一个在你们家卖力几十年的保姆,却受到这种待遇?放眼看看,这大院里哪个保姆遭受过这样的羞辱?”
果不其然,兰傲雪觉得有些丢人。
“温蕴,算了吧,让她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算了?为什么算了?
温蕴一向都是个记仇的人!
温蕴冷笑说道:“事情闹成这样,搜包对双方都有好处,万一她离开之后家里丢了东西,你们说怎么办?”
“再者说,她要是问心无愧,咱们搜了又如何?不过是还她清白而已,对不对啊,孙妈。”
孙桂芳一时气结。
话说到这种地步,她若是还死撑着不让搜,那反而是做贼心虚了。
可……不能搜啊!
“哎哟,哎哟,我的心脏……”
孙桂芳眼珠子一转,捂着心脏开始装病。
“胜儿,快,快送妈去医院,妈的心脏病犯了!”
听到这话,罗胜忙不迭上前,搀扶着孙桂芳坐上三轮车,就打算蹬车逃跑。
“心脏病发作怎么能坐三轮车呢?多慢?秦战朝,你赶紧开车送人去医院,我在这里继续搜包。”
“大家两不耽误!”
孙桂芳和罗胜双双愣住了。
这个女人是魔鬼吗?都这样了,她还要搜包?
片刻,孙桂芳咬牙说道:“不……不用,我觉得我又好了!”
温蕴冷笑。
“行,既然您又好了,那大家就速战速决。”
说完,温蕴走到三轮车前,一眼就盯上了挂在车头的挎包。
从她说要搜包开始,罗胜就死死护着那个挎包。
温蕴一笑,指着那个挎包说道:“那就从这个挎包开始吧!”
罗胜闻言脸色大变,他死死护着,脸色越发紧张不安。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越是反抗叫嚷,温蕴就越是不会放过,随着秦战朝插手帮忙,那个被罗胜死死抱在怀里的挎包落入温蕴手中。
当温蕴打开挎包上的扣子,罗胜的脸一片惨白,竟不受控制跪在了地上。
温蕴伸手去摸,里面似乎塞了一些服装,布料软绵绵的。
但很快,温蕴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猛然从包里掏出一件,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有女人愤怒大喊。
“啊!不要脸的流氓!竟然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