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救人的理由不够充分,温蕴又胡诌道:“我也不光是为了帮陈西茹的忙,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怀疑顾承简就是当初打电话救我爸性命的那个人。”
听到这话,秦战朝嘴角的笑容微微敛起,身体也坐直了许多。
“证据呢?你如何断定他是打电话的人?”
“其一,顾承简是沪城人,而那个打电话的人也是沪城口音。”
“其二,普通人不可能知道秦家的电话,而那个人却把电话精准打到秦家,这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与我爸关系很好。”
“其三,只有医生才知道我爸当时的身体状况到底有多致命,很巧,顾承简是个医生。”
温蕴原本脸上带着狐狸一样的狡猾笑容,可随着她把一条又一条理由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我靠!
她不会歪打正着了吧?
秦战朝默了会儿,忽然翻身下床,也不在乎温蕴在场,拿起长裤穿上。
“我这就去找我爸。”
秦战朝一边往外走一边系皮带,温蕴跟在他身后,也在低头整理自己的领子。
结果一出门,恰好与兰傲雪打了照面。
深夜,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从同一个房间走出来。
男人在系皮带,女人在整理领子……
嗯,还能干啥?是对台词还是学外语?
三人就这样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气氛很沉默,很尴尬。
直到兰傲雪轻咳一声。
“虽然我知道你们有分寸,但还是要提醒一声,温蕴怀孕不足三个月,最好不要……秦战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亲亲抱抱解解馋就行,别弄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