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蕴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葛鸿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扶着门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竟觉得裤裆有些湿。
那个女疯子。
女人看着失魂落魄的葛鸿,忍不住大声哭闹。
“你这个老骗子!你说这栋大宅子是你的,我才跟了你,你比我大二十多岁啊,和我爹一个年龄。”
“现在怎么办?房子没了,难道要我与你露宿街头吗?骗子!你这个骗我清白的流氓!我要去公安局报案,我要告你耍流氓!”
女人说着就要走,葛鸿一把将对方拉住,狠狠甩在床上。
“贱人,当初你哭着喊着要做我的女人,还说什么生死与共,你踏马还有脸骂我骗子?”
葛鸿一边骂,一边挥拳朝女人脸上扇。
很快,女人被扇得满脸是血,蜷缩在秦宝珠陪嫁的拔步床上,连哭都不敢哭。
葛鸿打累了,坐在床边喘气。
他环顾着奢华的房间,抬手抚摸着这套价值不菲的黄梨木家具,眼底满是愤恨与不甘。
这是他靠本事抢来的家,他妈都为此付出了生命,谁踏马也别想赶他走。
门外,霍斯年看着温蕴说道:“嫂子,你说他能乖乖搬走吗?”
“他要是能乖乖搬走,秦家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收回房子,这就是个无赖。”
就像那个世界里的老赖,身上没什么刑事案件,但人品低劣到让人发指,欠债不还死皮赖脸,一言不合就犯浑。
最终,老赖活出了精彩,讲理的人反而有苦难言。
温蕴默了默,说道:“斯年,你认识道上的人物吗?就那种有点手段,但又有原则讲义气的人。”
原剧情里,梁家兄弟与陈平澜就是道上的人物,讲道理讲道义,颇有古代侠者之风。
但现在,他们都被温蕴上交给国家了。
霍斯年想了想,答道:“别说,还真认识几个。”
“你带着诚意请人家帮咱们办点事,只要事儿办得漂亮,价格都好说。”
温蕴凑到霍斯年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霍斯年听得有些兴奋,又有些疑惑。
“嫂子,这样行吗?”
“只要对方讲道义,就没什么不行的,与葛鸿这种人,你讲不清道理的,对付无赖,只能用无赖的手段。”
这叫什么?走无赖的路,让无赖无路可走。
温蕴正说着,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胡同口走来。
她神色微变,拉着霍斯年躲在隐蔽处,看着那人快步走来,径直进了四合院的大红门里。
霍斯年瞪大了眼睛,小声说道:“她……她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