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嗯,你确实挺糊涂的,不光糊涂,还横,兔子扛枪窝里横。”
“在家凶得要死要活,可到了外面,却死要面子活受罪,甚至让葛鸿这种人骑在头上拉屎,同时丢了兰家与秦家的人,啧……”
被怼到说不出话的兰傲雪:“……”
温蕴你能别说话吗?非得让别人伤口上撒盐捅刀子,是吗?
一旁的秦战朝看到母亲吃瘪,忍不住笑了。
“您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兰傲雪颇为无奈,带着一点点后悔。
“要早知道和她有这孽缘,你说我当初招惹她干什么?”
温蕴待蒋秋萍也很好,对吴凤香也很有礼貌,唯独与她水火不容,一言不合就呛呛起来。
往往,她还说不过温蕴,真是气人。
听到兰傲雪提及“孽缘”,温蕴忍不住大笑,将那天秦战朝的话照搬一遍。
“正缘固然重要,但孽缘确实精彩,与您斗嘴,确实其乐无穷。”
兰傲雪白了温蕴一眼,眼底有些笑意。
“满脑子的歪理,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八点多钟,有几个高级军官来家中向秦诵允请示工作,温蕴便主动回避,上楼回房休息了。
刚准备脱衣服睡觉,门忽然被推开,只见秦战朝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要一起睡觉吗?”
温蕴解扣子的手顿住,似笑非笑看着秦战朝。
不等秦战朝开口,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兰傲雪的警告。
“秦战朝,你给我消停点,温蕴还怀着孕呢!”
秦战朝哭笑不得。
不是,他是那种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人吗?
深深吸气,秦战朝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我听斯年说,葛鸿管孙桂芳叫大姨?你是不是怀疑我姐的死,与孙桂芳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