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二十来个大汉抬着桌子椅子,正排队在胡同里站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大哥,你们这……”
葛鸿试探着询问,然而没人搭理他。
看这伙人来者不善,葛鸿忙不迭回了家,将大门从里面关上。
很快,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三刻,外面的动静陡然变大,先是一阵敲门声,葛鸿装死不开。
但没几分钟,就有几个大汉从墙上翻进来。
其中两人控制住葛鸿,不让他乱动,另外几人打开了大门。
原本站在胡同里的人鱼贯而入,抬着桌椅板凳往里走,呜呜泱泱好不热闹。
葛鸿喊道:“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们?”
“啥?你说啥?私闯民宅?还要报公安?”
为首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葛鸿。
片刻他冷冷一笑,从包里掏出几页纸展示在葛鸿面前。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个宅子老子已经租了,与房主白纸黑字签订的合同,绝对受法律保护。”
葛鸿双手动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几页纸,最下面户主签字一栏,是温蕴龙飞凤舞的签名。
“放他娘的屁,这房子根本不是温蕴的,是我的,是我老婆留给我的!”
一边挣扎,葛鸿一边大骂,甚至还抬脚踢打刀疤男。
不等他踢到对方,已经有人朝他肚子上狠狠打了几拳。
“X你爷爷的,你敢踢我们六哥?小子,听说过南城乔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