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注视下,说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当场,雷慧霞的眼珠子瞪圆了。
她失声喊道:“多少?你说多少?两万块?”
两万块是什么概念?
猪圈里养了一年的大肥猪,也就能卖八十来块钱,而这八十块钱,几乎能抵一家人的生活费。
她要卖250头猪,才能赚到这两万块钱!
温蕴佯装没看到雷慧霞贪婪兴奋的表情,只是冷漠看着孙桂芳。
“原本我们是要直接上报公安的,但因为你在秦家做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们打算息事宁人。”
“只要你把钱交出来,我们就既往不咎。”
孙桂芳气到语无伦次。
“放屁!你在放屁!我根本没拿过你的两万块钱!我活了一辈子,都没攒到两万块,你别血口喷人。”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拿了你的钱!”
温蕴扯着嘴唇冷笑。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拿我的钱,毕竟,你和你小儿子有偷窃前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毕竟,你那么宠爱你小儿子,为了给你小儿子谋个好前程,都敢打秦家继承人的主意,偷两万块钱对你而言,又算什么呢?”
说着,温蕴望向雷慧霞。
“论起来,你这个大儿媳倒是吃了亏呢,赡养老娘的人是你,占便宜拿钱的人是你小叔子,啧……”
原本心理就不平衡的雷慧霞闻言越发怒不可遏。
她转身回到屋里,将在炕上睡觉的丈夫罗强叫了起来,扯到院子里对峙。
“你问问你妈都干了什么,她吃我的喝我的,天天哭穷卖惨,结果把钱都藏起来给你那坐牢的弟弟攒着呢。”
“我不管,从今天开始,要么让她每个月交一百块的生活费,要么让她马上滚出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