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时候看你小儿子能不能出狱,能不能把你给挖坑埋了。”
孙桂芳挨打的时候,儿子罗强就在边上看着,双手插兜,像是眼前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罗强,你这个没用的孬种,你老婆打我,你也不管吗?早知道这样,当初你一出生,我就把你摁在尿盆里淹死算逑!”
孙桂芳指着罗强唾骂,一蹦三尺高。
“在生你之前,我从没拿过秦家一根针线,都是为了你,我才不得已从秦家偷东西,小到糖果点心,大到被子衣服,全都贴补你了。”
罗强不吭声,雷慧霞一口浓痰吐在孙桂芳脸上。
“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你捞着泡着反复说,没完没了是吗?是我们让你偷了吗?还不是你自己贪心?”
“滚滚滚!没有钱就给我滚!死疯婆子!”
雷慧霞一边唾骂,一边推搡着孙桂芳,毫不客气将她推倒在地。
孙桂芳被摔得“哎哟哎哟”直叫唤,嘴里嚷嚷着要杀了不孝子和不孝儿媳。
罗强在一旁听得烦躁,从墙根抄起一把锄头,扔到孙桂芳面前。
“来来来,有本事你就一锄头砍死我!”
雷慧霞也在旁边嘲笑讽刺煽风点火。
只见孙桂芳捡起锄头爬起来,在人群的惊呼声中,猛然举起锄头朝雷慧霞头上砍去。
雷慧霞见状大叫。
罗强则上前从孙桂芳手中抢过锄头,下意识的反砍了回去。
围观人群忽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只见罗强那一锄头恰好砍在孙桂芳的脸上,顿时,一块血呼啦次的肉掉在地上,孙桂芳捂住少了一块肉的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围观的兰傲雪被吓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就去捂温蕴的眼睛。
“别看,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