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这话,那两口子也听到了。
王根花的脚步有些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也没敢停留,爬起来接着跑。
一直到那两口子的背影消失在人们视线里,温蕴终于回过神来,扔了手里的刀,踉跄后退几步。
兰傲雪忙伸手扶住。
“温蕴,你没事吧?要不要再回医院?”
温蕴喘着气摆了摆手。
“我没事。”
她压下喉间的哽咽,站直身体对着围观的军属们鞠躬道歉。
“婶婶阿姨们,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也让你们看了笑话。”
吴凤香叹息着上前,抬手轻轻搂着温蕴,拍了拍她的后背。
“可怜的孩子,摊上那样的父母,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呀。”
“温蕴,不要被他们的话困扰,生为女人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不必感到自卑,我们更不亏欠任何人。”
“狗屁的男尊女卑,狗屁的重男轻女,谁说女子不如男?新社会了,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
其他军属也七嘴八舌安慰温蕴。
她们没有因为这场闹剧就嚼舌根笑话温蕴,反而拧成一股绳,给温蕴支撑与力量,让她往前看,不要再回头。
兰傲雪张开双臂,将温蕴抱在怀里,像是母亲一般,温柔抚着她的后背。
“别怕,我们都在呢!”
温蕴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真是没出息了,眼泪总是不听话,动不动就想哭。
她慢慢伸出了手,轻轻抱住兰傲雪的腰,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伏在她肩上任由眼泪滚滚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