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造孽啊!”
温蕴说道:“听那意思,这不是小丫头第一次跳水了,你想,如果是第一次,她怎么知道往自己腿上绑石头?”
“这是存了必死的决心啊。”
这孩子,对冷薄肮脏的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兰傲雪闻言很是难过。
“早知道我应该去几趟的,起码将小丫头从那地方带出来,给她一条活路。”
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无言。
直到温蕴打了几次喷嚏,兰傲雪这才回过神来。
“战朝,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快陪温蕴上楼,我让邱姐烧热水给她洗澡,再熬两碗姜糖水给你们驱寒。”
秦家有两个保姆,姓邱的保姆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姓姜的保姆专门照顾孩子。
兰傲雪招呼邱姐烧水,姜姐也去厨房帮忙了。
温蕴确实不太舒服。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明天才出月子,可今天为了救兰盼娣,她跑了那么长的路,还跪在地上救人,甚至忘记穿上外套。
浑身酸软无力,温蕴进屋就躺在床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战朝替她脱掉鞋袜,又搂着她坐起来脱了衣服,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将她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
温蕴闭眼躺在枕头上,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依然阵阵后怕。
不止是怕救不回兰盼娣,也怕秦战朝上不来,甚至在某个瞬间,她私心希望秦战朝放弃救人赶紧上岸。
她怕失去他。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温蕴的身躯一颤,猛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她看到秦战朝炙热浓烈的眼神,正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温蕴,我很高兴。”
他说道:“原来在你心中,我已经那般重要了。”
重要到让她不顾一切要去救他。
这一刻,他再也不嫉妒宋岁丰兄弟二人,心中充满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