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流了不少血,但没伤到要害处。”
将衣服挂在衣帽钩上,秦战朝唏嘘道:“谁能想到那么一个柔弱的女人,竟然能有那么大的劲儿。”
砍陈润民那一刀,直接砍断了腹动脉,简直就是一记致命。
“曹春柳的底线就是她的儿女。”
温蕴递给秦战朝一杯热水。
“如果我是曹春柳,如果有人敢这么搞我女儿,我下手比她还要狠。”
听到这话,秦战朝被水呛到,连着咳嗽好一阵子,连小禾都被吵醒了,哇哇哭了起来。
“咱们先说清楚啊,我可不是陈润民。”
秦战朝苦笑说道:“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委屈我女儿,在我心里,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却见温蕴斜眼看着秦战朝。
“你女儿在你心中最重要?那我呢?”
被问住的秦战朝:“……”
嘶,这又是一道送命题。
好在兰傲雪抱着小禾下了楼,边走边骂秦战朝。
“你回家就回家,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干什么?小禾被你吓得不轻。”
虽然被亲妈痛骂,可秦战朝却无比感激亲妈的及时出现,解救他于危难之中。
温蕴从兰傲雪怀中接过小禾。
小家伙嗅到母亲的味道,也不哭了,哼哼唧唧往她怀里拱。
“您别骂他,他忙活一晚上,蛮辛苦的。”
温蕴笑着替秦战朝说好话,兰傲雪果然不骂了,脸上带着笑意。
“听到了没?是温蕴替你说好话,我才饶了你的。”
秦战朝连声答“是”。
“我一定谨记我老婆的恩情,以后给她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