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
谁都没想到一向懦弱没主见的曹春柳会挥刀砍人。
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手里的菜刀直直砍在陈润民的肚子上,当即鲜血喷涌出来。
那身边的陈平义吓得脸色煞白就要跑,曹春柳也没放过她,挥刀又往陈平义后背砍了上去。
瞬间,就撂倒了两个人。
她还要挥第三刀,陈平澜已经反应过来,一把从母亲手中夺过刀,将母亲抱在怀中。
“姐夫,快救人!”
此时此刻,陈平澜害怕的不是陈润民与陈平义死掉,他害怕的,是一旦这二人死掉,母亲将要以杀人犯的罪名被枪毙。
本能驱使顾承简马上做出判断。
陈平义的伤势轻一些,有足够的时间送去医院治疗,陈润民估计伤到了腹动脉,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要死。
当即,他让人将陈润民平放在地上,开始给他止血治疗,同时吩咐孔倩给陈平义包扎,并让秦战朝马上把车开到楼下。
虽然忙,但没有乱,在场的人各司其职,前一刻还热闹喜庆的新房里此刻满是血腥味,让人作呕。
“温蕴,你先带雪莹回家去。”
秦战朝在准备下楼开车时,对温蕴吩咐。
这里太血腥了,温蕴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估计公安很快就会赶来,将当事人都带走的。
温蕴抬头望向陈西茹,却见陈西茹的神情出乎预料的冷静。
“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
陈西茹甚至笑了笑。
“这是他们咎由自取的,温蕴,说句实话,就算没有我妈今天挥出的这两刀,或许某一天,我会忍无可忍砍了他们。”
温蕴听到这话,叹息着抱了抱陈西茹。
“别怕,我们一直陪着你。”
梁雪莹胆子小,早已被现场的情况吓得脸色煞白,走路都在打摆。
温蕴搀扶着梁雪莹下了楼,二人走在冰冷的雪地里,一直到进了秦家的门,都只觉得手脚冰凉。
兰傲雪还不知道出了事,以为她们喝完喜酒了。
“怎么样?今天的婚礼热闹吗?”
她抱着小禾一边轻轻摇晃,一边笑着问道。
只见梁雪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唇有些哆嗦。
温蕴倒是冷静不少。
“出事了,陈润民意图伤害顾承简,曹春柳挥刀将陈润民砍伤了……”
兰傲雪“啊”了一声,一脸震惊。
“曹春柳砍了陈润民?她连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
她见过曹春柳几次,说话柔弱温吞,看着就是个没主见的女人。
若说陈西茹砍人,还有几分可能性,说曹春柳杀人,这……
“她可以忍受陈润民欺辱自己,甚至为了女儿的名声,可以忍气吞声让陈润民回来参加婚礼,可她不能忍受任何人毁了她女儿。”
温蕴想起现场的情况,也是心有余悸。
“看那架势,陈润民不光要毁了陈西茹,还打算将陈平澜也拖进泥潭里。”
兰傲雪大概知道陈家那点破事。
“就为了那个叫陈平义的侄儿,连自己的女儿和儿子都想毁掉?这男人是个疯子吧?”
你说伯父照顾侄儿,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也不能为了侄子而牺牲自己亲生骨肉啊,畜生都干不出这种事。
“那陈平义小小年纪,却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估摸着他背后有人给支招,否则怎么能想到毁掉顾承简命根子这种阴狠招数呢?”
温蕴脸色很是难看。
若是一般人,最多趁机将顾承简打上一顿,可对方竟打算直接断了顾承简的香火,手段极其毒辣。
兰傲雪正要说话,只见秦诵允回来了。
“大院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保卫科的人赶过去了,还有两辆公安的车与一辆救护车。”
于是兰傲雪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秦诵允听罢一时无语,片刻才开口。
“活该。”
这简短的评价,也是温蕴想说的。
陈润民与陈平义这二人,活该。
只是有些遗憾。
在原剧情里,陈西茹和顾承简的洞房花烛夜就见了血,只是受伤的人是新郎官顾承简。
现在有了温蕴的干预,顾承简安然无恙,反倒是心术不正的陈润民和陈平义生死未卜。
真是苍天饶过谁!
梁雪莹牵挂家中的孩子,于是秦诵允派车将她送回了家。
温蕴却辗转难眠,一直到天快亮时,楼下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温蕴爬起来站在窗口一看。
秦战朝回来了。
她披衣下楼,急声问道:“怎么样了?没出人命吧?”
“没。”
秦战朝吐了一口气,将沾了血的鞋子直接扔到院子里,光脚进了屋。
“陈润民伤得比较重,被送进抢救室里了,陈平义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