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了伤都没人照顾他,曹春柳这个混账,竟然敢伤害我亲侄儿,我和她没完!”
看着父亲那冷漠的眼神,听着他冷漠的声音,陈平澜心中也一片幽冷。
他正要开口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杀人了!”
陈平澜闻言奔了出去,只见走廊里趴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正在往前蠕动,身后拖了长长的血印子。
护士在尖叫,想要上前救人。
下一刻,双手沾满鲜血的陈平义举着匕首追出来,朝那二人身上又狠狠捅了下去。
陈平澜惊到眼皮子直跳。
他生怕陈平义伤害到医护人员,于是快速上前,飞起一脚将陈平义踹翻在地,轻松夺了他手中的匕首。
陈平义已经杀红了眼。
“放开我!我要弄死这两个骗子!”
“他俩利用我,欺骗我,把我的钱全部侵吞,现在看我没用处了,就想一走了之。”
……
即使陈平澜早已猜到了真相,可听陈平义说出来时,他心中依然充满了愤怒。
将疯狂的陈平义摁在地上,陈平澜回头看。
只见陈润民捂着受伤的腹部,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眼底满是震惊与绝望。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掏心掏肺照顾的侄儿,竟然是个包藏祸心的畜生。
他对这个畜生言听计从,为了这个畜生与他的妻子儿女决裂,甚至算计他们,伤害他们。
可现在呢?
畜生说,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算计,而他,就是那头待宰的肥羊。
陈润民难以接受这样的真相,他一步步退回到病房里,脑海里满是自己做过的蠢事,还有妻女愤恨的眼神。
他都干了些什么?他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一步步踉跄着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夹杂着雪花,让陈润民的脑海一片清明。
他拿起纸和笔,写下几行字压在枕头边上,随即,毫不犹豫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