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他一把抓住芦溪还未放下的手,猛然一甩,芦溪单薄的身躯飞了出去,脑袋重重磕在墙上。
鲜血从芦溪额头冒出来,染红了刚涂刷过的墙面。
陈淑娴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却还是大声嚷嚷。
“阿呈,你干什么,就算芦溪虐待孩子,你也不能动手啊!”
邵呈看到芦溪受伤,心中也是一颤,下意识要上前搀扶,却被芦溪猛然推开了。
“说我虐待孩子?说我苛待公婆?说我不敬大嫂?说我一无是处堪比禽兽?”
芦溪笑,笑得比哭都难看,眼底满是破碎的绝望。
她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像是发了疯。
“那我今天就禽兽一次给你们看看,你,你,还有你……”
芦溪用菜刀指向邵呈,又指向陈淑娴与薇薇,咬牙切齿怒吼。
“反正我是活腻了,但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让你们好过的,今天,咱们一起死!”
说着,芦溪抄起菜刀直直往陈淑娴脑袋上砍去。
陈淑娴尖叫出声,一脸惊惧躲在邵呈身后。
邵呈轻松抓住芦溪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一声“咔嚓”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柄菜刀“咣当”一下落在地上。
邵呈松开芦溪的手腕,却见她的胳膊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垂在身侧,无法动弹。
芦溪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就那样站在原地,冷冷看着邵呈。
温蕴闻讯赶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送医院啊!”
然而没人动弹,甚至围观的军属望向芦溪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憎恨。
“她这种畜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还管她做什么?”
“就是,邵连长,你赶紧打离婚报告,趁早让这个疯子滚蛋吧。”
……
温蕴回头,用狠厉的眼神扫视过这些乱嚼舌根的家属。
“我今天说过的话,你们都忘了吗?谁再敢乱嚼舌根,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