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快点答应呢,你看,全家都盼着你和我早日离婚呢,连亲生女儿都在催促呢,别磨叽,就当是成全所有人的心愿。”
邵呈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芦溪去意已决,可他不想就这样放手。
“你容我再想想吧,这几日,你先好好住院休养。”
芦溪的声音冷漠。
“那你尽快想,如果初五之前你拿不到离婚证明,我不介意去找你们领导告状,到时候,大家只管撕破脸。”
邵呈一时无言。
他又想让薇薇留下,哪怕他知道自己很卑鄙,试图用孩子来挽留芦溪。
薇薇哭着不肯,芦溪也不想让她留下。
“你把她带走吧,她生下来就被你父母和大嫂抢走,我虽然是她母亲,可并没有什么感情。”
芦溪看着邵呈。
“我再最后说一遍,邵呈,我没有重男轻女扔掉女儿,是你父母从我身边抢走了孩子,是他们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我恨他们,我也恨你,你身为丈夫,没有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保护我,任由我被人欺负。”
“这个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和你家人的。”
邵呈在女儿出生后第一次回家探亲时,芦溪就哭着诉说公婆与大嫂抢走了她的女儿。
可他那时对父母无比信任,相信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芦溪向他哭诉时,求他带着她与女儿去随军时,他非但没有安抚与支持妻子,反而听从母亲的话,让芦溪继续留在老家,让女儿继续由陈淑娴抚养。
现在想来,邵呈觉得自己真该死。
军官宿舍里,温蕴看着刚回来的秦战朝,忍不住撇嘴怒骂。
“你们团这个邵呈,可真该死!”
秦战朝挑眉一笑。
“怎么,你又查出什么真相了?”
温蕴露出个得意又神秘的笑容。
“等着吧,过两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