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老娘们儿,真想扇烂她们的嘴。”
温蕴气得不行,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大骂。
这下,秦战朝不用问也知道温蕴在气什么。
他给温蕴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
温蕴接过水,一口气喝光,重重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简直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那样造谣?穆燕君没有被凶徒害死,反而要被他们这些人的谣言逼死。”
她可以与凶徒搏斗救出穆燕君,却无法与这些造谣传谣的人拼个你死我活。
“公安已经澄清了事情的真相,可他们根本不信,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温蕴咬牙说道:“他们竟说,是穆家为了保住穆燕君的名声,故意买通了公安,出具了假证明。”
“似乎不将穆燕君钉死在道德的耻辱柱上,他们就不会罢休。”
温蕴第一次如此无力。
她同为女人,能深切体会到穆燕君的痛苦与绝望,一时之间竟湿了眼眶。
“你说,人性怎么能这样坏?”
这一刻,她想起了那个世界的自己,在高中,也曾被人恶意造谣。
有个男同学向她表白被拒,便四处传播她和外面的混混有不正当关系,说得有鼻子有眼。
谣言越传越离谱不堪,甚至传出她怀孕堕胎。
班主任又是个势利的人,哪怕她学习再好,却因为没有送礼而对她很是不满。
于是在大课间,在那个坐了几十个老师大办公室里,班主任用最难听最恶毒的话训斥她。
她哭着说没有,可是班主任不相信。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说谣言就是谣言吗?为什么别人不造其他女同学的谣,就造你一个人的谣?”
那天的自己孤零零站在办公室里,承受着许多人异样的眼神。
她不知道自己如何离开办公室,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教室。
这个世界太过恶毒,实在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而这世上,也没有能解救她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