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常发说了,是你一身狐骚味勾引他,不然,苍蝇怎么能叮无缝的蛋?”
温大莲倒是比温大柱夫妇有脑子,没有进门就骂人。
“温蕴,我们都是你家人,不可能会害你。”
“你听姑姑的话,去老村长家好好赔礼道歉,再把温常发弄出来,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咱们还得罪了对方,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你说对不对?”
温蕴斜眼看着温大莲。
“你倒是很会做人,只是你说错了一点,就算我得罪了你们老村长,吃亏的也不是我。”
她笑得很坏。
“你忘记了吗?我已经嫁到京城了,我在这里闹得天翻地覆,然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挨报复的是你们,与我何干?那老村长还敢跑到军区大院闹事吗?”
话糙理不糙,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越是如此,温大柱和王根花夫妇就越是着急生气。
那老村长虽然已经退了,但依然是村里的恶霸,若是得罪了对方,他们哪有好果子吃?
温蕴这个毒妇,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你一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摁到尿盆里淹死。”
王根花指着温蕴破口大骂,眼底满是恨意。
温蕴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母亲,只觉得讽刺又无聊。
一直没说话的秦战朝挡在温蕴面前,将王根花几乎戳到温蕴脸上的手指推开。
“听了半天,你们不就是希望我们去老村长家一趟嘛。”
他似笑非笑点了点头。
“行啊,那就去一趟吧,这一笔又一笔的账,总得当面算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