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了?你们都四十多岁了,尚且承受不了这种谣言,那十几岁的温蕴呢?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即使秦战朝没有亲身经历,可想起温蕴在这个村里受过的苦,想到她可能坐在河边或者崖边绝望落泪,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恨自己没能早点认识温蕴,没能在她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挡在她面前,替她遮风挡雨。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温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她受过的伤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温孝池扭头看着自己那五个倒地不起哀嚎的儿子,再想想看守所里最疼爱的小儿子,他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他现在只想赶紧息事宁人,将这个瘟神打发走。
“我要干什么,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
秦战朝倨傲说道:“我要给我老婆讨回公道,到底是你儿子欺负我老婆,还是我老婆勾引你儿子。”
“这事儿,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真相可以迟到,但不能缺席。”
温孝池一时哽住。
事情真相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他这个当爹的也知道。
但若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认自己儿子耍流氓,这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脸?他往后还怎么混?
环顾四周,温孝池放软了语气。
“这事儿可以谈,但也没必要让这么多人看热闹啊,不如,咱们进屋关上门细聊?”
秦战朝嗤笑。
“当初你们像是牵狗一样拉着我老婆游行,让那么多人看了热闹,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澄清事实,这不是应该的吗?”
“要么,你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要么,我不介意用手里的权力来谋私,该怎么做,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