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本狗血年代文里,恶毒女配只是一个推动男女主感情进展的NPC。
她被赋予最恶毒的身份,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让读者恨到牙痒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恶毒女配死在冰天雪地的时候,读者们纷纷鼓掌叫好,甚至还觉得这个结局是便宜了她。
可细细想来,恶毒女配真的是坏人吗?
她能不顾安危跳进水里救了两条人命,能让男主对她念念不忘,她必然有她的可取之处。
但为了剧情的刺激,她被赋予最恶毒的身份,她何错之有?
她到生命的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依然是她最忠心的阿黄。
温蕴眼中不觉涌出泪水。
她知道,这是真正的温蕴在哭。
秦战朝看到温蕴落泪的眼睛,心中充满了疼惜。
他不顾这么多人在场,紧紧将温蕴抱在怀里。
“别怕,有我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温蕴轻轻抽泣,抬手抱着秦战朝的腰,伏在他怀里哽咽点头。
温大柱两口子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秦战朝今天翻旧账,他们早就忘记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的,微不足道。
在他们心中,儿子哪怕咳嗽一声都是大事,温蕴哪怕死了,也是小事。
一个赔钱货,怎么有资格与他们温家的顶梁柱相提并论呢?
可现在,秦战朝用绝对的实力强迫他们回忆起这件事。
哦,不光回忆,秦战朝还要给温蕴讨回公道,当着众人的面,洗刷她的冤屈。
“那个,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要是不提,大家早就忘了。”
温大柱看着秦战朝充满戾气的眼睛,咽着口水开口。
“就当她没有勾引男人,就当她是被冤枉了,那又能怎么样?她又没少块肉,她又没缺什么。”
秦战朝嗤笑。
“是,确实不怎么样,事情都过去了。”
“就像你和邻村的寡妇偷了十几年的情,隔三差五给寡妇耕田除草,好吃的好用的都往寡妇家送,也不能怎么样。”
温大柱脸色大变。
“你你你,你别血口喷人,你这是败坏我的名声!”
不等秦战朝开口,王根花已经疯了。
她一耳光抽在温大柱脸上,骂道:“我早就怀疑你和陈寡妇有私情,你还死活不承认,难怪家里总丢东西!”
一边骂,王根花一边朝温大柱脸上抽耳光。
温大柱起初还在躲闪,后来忍无可忍,一拳将王根花打翻在地。
王根花捂着被打肿的脸嚎啕大哭,现场乱作一团。
“你,你这是污蔑,你这是造谣,秦战朝,你欺人太甚。”
顶着被抓出数道血印的脸,温大柱气得直哆嗦,指着秦战朝怒吼。
秦战朝挑眉。
“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想了想,他忽然一笑。
“哦,确实记错了,不是你和寡妇有私情,是你老婆勾引了有钱的老鳏夫,不然你以为她哪来的钱穿红戴绿?”
秦战朝一本正经。
“嗯,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查你们那点破事,跟闹着玩似的。”
这话让温大柱勃然大怒,扭头朝着王根花狠狠踹了过去。
“难怪你这几年都不让我碰你,难怪你大晚上总往出跑,原来你早就在外面偷汉子了。”
“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王根花被踹得嗷嗷叫唤,一边哭一边喊着“我没有”。
夫妻俩瞬间反目成仇。
眼看二人打累了,秦战朝“噗嗤”一声笑了,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劝架。
“行了行了,别打了,我刚才只是随随便便造个谣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寡妇和鳏夫。”
打得正不可开交的两口子瞬间停顿下来,皆是一脸茫然看着秦战朝。
“你,你耍我们?”
反应过来的两口子怒不可遏,指着秦战朝怒骂。
王根花顶着被打肿的脸,气到一蹦三尺高。
“这是能随便造谣开玩笑的事吗?你知不知道村里人舌头长,这种事传出去,我们两口子就没法子做人了!”
温大柱也一脸怒气。
“你造谣我也就算了,你造谣我老婆算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女人的名声很重要吗?你这么做,是要逼她去死吗?”
却见秦战朝忽然敛起嘴角的笑容,一拳狠狠砸在温大柱脸上。
“你现在知道女人的名声重要了?你现在知道传出这种谣言是能逼死人的?那温蕴呢?”
“温蕴不是女人吗?你们当初凭什么要给她扣上‘勾引男人’的屎盆子,你们就不怕去想不开做傻事吗?”
秦战朝每说一句,就朝温大柱脸上打一拳。
“怎么,板子打在你们身上,你们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