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她的脸色有些缓和,伸手去拉付靖沾血的手。
“你要记得你的保证,不要再做坏事了,我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呀,都是血!”
温蕴在一旁看热闹,默默腹诽。
妹妹你在心疼什么?他手上的血是别人的好不好?
付靖却心安理得享受着任笛儿的心疼与关怀,甚至还装出疼痛的样子。
“嘶,轻点。”
果然,任笛儿紧张起来,当即就飞奔进屋里去找酒精和纱布了。
温蕴撇嘴。
“付先生你可真不要脸,这么欺骗小姑娘的善心。”
付靖笑得很无耻。
“我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
只要他的小姑娘心里眼里有他,别说装疼,就是装孙子也可以。
温蕴表示很佩服。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温蕴道明了来意。
“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准备明天回兰城。”
付靖点头。
“我估摸着你也该回去了,毕竟你身份不一般,军门世家的儿媳妇,总不能一直在外面逛荡,你们那种家庭,规矩都特别多。”
温蕴笑笑。
“那你还真错了,我公婆对我很好,更不会约束我,我在兰城呆了一个多月,我婆婆没催过我,反而数次打电话问我钱够不够。”
“只是我想回家了。”
是的,她想回家。
她早已将京城军区大院的1号小红楼当成了她的家,那个家里,有她的家人。
付靖的表情略微有些诧异,很快又笑了。
也是,能这么肆无忌惮报仇的人,必定是有人给她做靠山的。
于是他笑着说道:“行,那就祝你一路顺风,等我与笛儿结婚时,你一定要赏光参加婚礼,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