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话。
温蕴没忍住,踢了秦战朝好几脚。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防疫针是用来干什么的,你心里没数吗?她哭两嗓子,你就什么原则都不要了?”
秦战朝哪敢吭声?
正好有几名军官也在卫生所里看病,看到堂堂秦副团长挨揍,他们一个个也忍笑忍得很辛苦。
啧,在外面横又能如何?回家还不是被老婆收拾成孙子?
秦战朝也不在乎被人笑话,相反,他乐享其中高兴得很。
被老婆收拾怎么了?总比有人到现在还打光棍要强十倍百倍吧?
打完针,一家三口没急着回家,秦战朝准备去团里转转,硬是拉着温蕴与他一起。
结果刚走到团部门口,就看到陈西茹与陈平澜正站在边上聊什么。
“你和孔倩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分了?”
陈西茹急声说道:“你就真打算眼睁睁看着孔倩离开?就真不挽留了?”
陈平澜薄唇紧抿冷声说道:“分就分吧,反正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
自家弟弟是个倔强的狗脾气,陈西茹很清楚。
正要好好劝说,却听陈平澜又开口。
“我最开始和她在一起,也不是真的多喜欢她,就是不想让她打扰你和我姐夫而已。”
这话如同一记晴天霹雳,狠狠打在陈西茹头顶。
她脸色大变,几乎下意识的,一记耳光甩在陈平澜脸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竟敢欺骗孔倩的感情?”
陈平澜被这一耳光打得偏过头去,他顿时红了眼,咬着牙嘶吼。
“你以为她不是在欺骗我吗?是她先提出分手,是她用最冷酷的语调说与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接近我姐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