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那么难受了。
“下午三点钟四十七了。”
秦战朝的声音沙哑温柔,手也四处游移点火。
“你从早上五点半睡到下午四点钟,你知道你冷落我多久吗?”
男人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点幽怨和谴责,仿佛自己受到了温蕴的冷暴力。
十个小时啊。
知道他这十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吗?
又想,又舍不得吵醒她,只能像个阴湿鬼一样阴暗爬行,暗搓搓占点便宜聊以慰藉。
但吃过大鱼大肉的人,怎么能轻易被一点肉汤肉渣所满足呢?
温蕴已经麻了。
“你不用睡觉的吗?”
秦战朝答道:“我睡了。”
他从早上七点睡到十一点钟,四个小时,足够他养好精神再战一场,哦不,好几场了。
但不管如何,温蕴当务之急只想做一件事——吃饭。
昨天与今天的运动量,恐怕抵得上她一星期,哦不,一个月的运动总量了。
她嫁进秦家之后,被婆婆惯养着,还没饿过肚子吃过苦呢。
秦战朝也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要把老婆逼急了,她打道回府找兰傲雪女士告状,那他岂不是惨了?
于是洗漱一番,温蕴在秦战朝的半扶半抱里颤巍巍下了楼。
巧姐早就备好了饭菜,秦战朝打了个招呼,不过十几分钟,饭菜就上了桌。
熬出油的小米粥,撒了葱花的肉末蛋羹,虾干焖豆腐……都是好消化的食物。
虽然巧姐什么都没说,但温蕴知道巧姐的意思。
就他俩这饥一顿饱一顿的,乱吃乱喝反而容易肠胃不适,巧姐不说,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温蕴的脸一红,桌子下踹了秦战朝一脚。
“你可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