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朝看到母亲与温蕴快要抱头痛哭了,他哭笑不得将母亲劝到一边。
“一个当奶奶,一个当妈,怎么还动不动就哭呢?”
兰傲雪胡乱抹去眼泪,狠狠瞪了秦战朝一眼。
“就算温蕴当了妈,在我眼中也是孩子,她受伤,我能不心疼吗?”
秦战朝笑着插科打诨。
“我自打当兵入伍,就一直大伤小伤不断,也没见您哭几次啊。”
“你能一样?你和温蕴有得比?你可真敢比。”
兰傲雪全然不掩饰自己对温蕴的偏爱,还有对秦战朝的嫌弃。
生儿子有什么好的?除了闹心还是闹心。
很快,温蕴被推到了检查室里,做了系统全面的检查。
不出意料,果然有两根肋骨骨折,左手拇指骨折,左胳膊也有一处骨裂,更别提多处的肌肉组织挫伤。
“好在没伤到内脏,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顾承简亲自给温蕴检查治疗,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打你出了事,西茹就一直哭,哎哟,我都怕她把自己哭流产了。”
温蕴安然无恙,顾承简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有时候我真是吃醋,我是西茹的老公,也没见她多在乎我,反倒是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比我都重要。”
“以后你离我老婆远点,不然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听到顾承简的话,温蕴失笑。
“这说明女人之间的友情远比夫妻感情更牢靠珍贵……嘶,疼死我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温蕴龇牙咧嘴,她瞪眼看着正给她处理伤口的顾承简,严重怀疑他是在故意报复。
好好好,顾医生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头见了西茹,非得好好给她上眼药,你回家就等着跪搓衣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