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着,就聊到宋老爷子身上了。
“人已经昏迷了,怕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岁丰与他爸爸今早赶回去了。”
蒋秋萍提起这个公公,很难有什么感情。
“说是脑出血,在去监狱探望宋明秀的路上,摔了一跤忽然犯病,被发现时人已经不行了。”
听到这话,温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宋老爷子虽然谈不上罪大恶极,但确实没做什么好事,甚至到了晚年,越发糊涂和昏聩无赖。
“就在发病前一天,还打电话过来,喊着闹着要救宋明秀,说了许多混账话,简直,简直无可救药。”
人已经不行了,蒋秋萍不想再说什么难听话。
可他做过的那些事,确实让人生气。
“他只考虑自己的女儿,却全然不考虑儿子孙子甚至重孙子的前途,宋明秀那是通敌的罪啊,怎么救?”
“不划清界限就算了,竟还说什么要豁出宋家三代人来保全他的女儿。”
是,这确实像宋老爷子能做出来的事。
“所以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死了,反而对宋家是好事,起码我是松了一口气。”
蒋秋萍苦笑说道,也不在乎温蕴会不会笑话她。
“而且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咱们现如今还是一家……”
蒋秋萍话说一半忽然停住。
如果没有如果,温蕴将嫁给宋岁丰,那梁雪莹又当如何?
所以,不要回头看,不要去假设已经过去的事,没意义。
温蕴笑着说道:“现在就很好,我对我的生活很满意,是我想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