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
孔倩低声说了句“谢谢”，埋头认真吃饭。
饭菜的味道不惊艳，普普通通的味道，甚至蒜苗炒腊肉有些咸。
“我……我还是要上班的。”
孔倩吃着饭，轻声说道：“在结婚之前，我已经找好工作了。”
“好，工作单位是哪家？”
郎少瑛将孔倩碗里的腊肉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夹了一块牛肉。
“腊肉有点咸，你吃别的。”
“市精神病院。”
听到这话，郎少瑛微微抬起了头，正要开口，孔倩已经先一步说话。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就不去了。”
郎少瑛微微一笑。
“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怕我不喜欢你出去抛头露面上班？还是觉得精神病院这个单位不够有面子？”
他咽下嘴里的腊肉，说道：“救死扶伤不分贵贱，精神病院的病人也是人，也需要有医生来给他们治疗。”
“不管婚前还是婚后，你都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别有任何顾虑，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妻子。”
孔倩拿着筷子，凝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心中有些茫然。
母亲说，这个男人有暴力倾向，曾失手打死了妻子。
父亲说，这个男人做事狠戾卑劣，没有半分同情和怜悯之心。
……
是，昨晚新婚夜，他那么凶那么狠那么吓人，甚至满口不堪入耳的荤话让她无地自容。
可除此之外，他待她很好。
放下身段给她擦洗，抱她去睡觉，早上醒来时，主卧里弄脏的被单都换上了干净的。
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