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生活与孔倩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是水深火热备受煎熬,却不料岁月静好细水长流。
郎少瑛很忙,时常天不亮就起床上班,半夜才疲倦回家,但有一点他很坚持,那就是夫妻那档子事,似乎比他的烟瘾还要大。
这天晚上,孔倩刚下班回家,就接到郎少瑛秘书打来的电话。
“太太,书记今晚有紧急公务难以脱身,他让我给您打个招呼,说晚上不回家了。”
孔倩应允,叮嘱秘书照顾好郎少瑛的起居,便自己煮了饭对付几口,早早睡了。
半夜,她是被一阵抛弄感惊醒的。
黑漆漆的房间里,熟悉的身影在她被窝里起起伏伏,她难受得厉害,忍不住用指甲去掐男人的后背。
“不是说……不回来吗?”
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郎少瑛身上大汗淋漓,但却带着肥皂的清香味,显然,他尊重孔倩身为医生的习惯,回家先洗澡。
“忙完了,就回来陪你。”
他动作不停,手掐着孔倩的下巴寻觅她的唇,吻得格外用力。
待事毕清洗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孔倩原本自己躺在枕头上,却不料郎少瑛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有一搭没一搭轻抚她滑腻的后背。
“最近工作怎么样?”
郎少瑛似乎没有睡意,在黑暗中竟与孔倩聊起天来。
“还可以,不算太忙。”
孔倩不习惯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与郎少瑛亲密接触。
他们虽然那件事很频繁,甚至可以说夜夜笙歌,但每次结束后,都是各自占据床的一边,极少像今晚这样搂在一起。
她试图从郎少瑛身上下去,却被他箍着腰无法逃脱。
“我要去北城出差,你想去吗?”
听到“北城”,孔倩的身躯微微一僵,片刻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工作忙脱不开身。”
郎少瑛一手揽着孔倩的腰,一手撑着床坐起来,让孔倩坐在他腿上。
“没什么话要和我讲吗?比如今天上班,为什么哭了?”
孔倩的脸上微微一变,猛然从郎少瑛怀里挣脱出来。
“你派人监视我?是谁?是我们科室主任?还是裴护士长?”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郎少瑛拧开床头灯,凝视着孔倩的眼睛。
“是因为陈平澜吗?他在执行任务时受重伤,很可能醒不来了,是吗?”
孔倩到底还是没忍住,别过脸胡乱抹了一把。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顿了顿,她又说道:“当初你帮我家渡过难关,我作为回报嫁给你,我既然许诺会和过去分割,就不会再走回头路。”
郎少瑛掐着孔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可我想去看看他,我想知道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男人,到底有多么优秀,有资格做我情敌的人不多。”
孔倩的心猛然提起,语气都尖锐了几分。
“你想干什么?他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甚至他现在重伤昏迷,你难道还打算……”
“赶尽杀绝”四个字孔倩没说出口,语调却止不住颤抖。
“所以你还是时刻盯着我,以免我情绪上头作出赶尽杀绝的事。”
郎少瑛的声音幽幽,听不出喜怒。
“明天上午十点半的飞机,你和我一起去趟北城。”
说完,他猛然用力,带着粗鲁的力道将孔倩扔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
“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反正都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其他事。”
孔倩第一次反抗郎少瑛,却遭到更加猛烈凶悍的攻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过分。
恶劣的男人甚至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回应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天色大亮。
飞机穿透云霄飞往北城,从南向北,从温暖到寒冷。
一路上,郎少瑛都在忙工作的事,与秘书和随行人员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又审批了几份文件。
等飞机快要降落,他终于回到座位时,看到孔倩已经睡熟了。
她的眼睑下一圈憔悴的青色,下唇有血痂,是清晨他在失控时不慎咬破的。
高领毛衣也遮不住她脖颈上的印痕,那是他故意留下的,从下颌蔓延到衣领里,全身都有。
飞机降落时的颠簸,让孔倩自梦中醒来。
她茫然睁眼,正好看到郎少瑛那双深邃如古潭的眼眸,他一直盯着她,哪怕她睁眼,也没有转移走视线。
“到了。”
片刻,郎少瑛嘴角勾笑,抬手在孔倩唇上捻了两下。
“还疼吗?”
孔倩下意识用舌尖去顶唇上的伤,却不料男人粗糙的手指抵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