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少瑛带孔倩回到政委大院的家里,一套红顶白墙的二层小楼。
从推门踏入院子,目光所及之处就满是喜庆的红绸花与红灯笼,门口的墙上贴着“喜”字。
郎少瑛将一枚钥匙递到孔倩手里。
“开门,回家。”
孔倩乖顺拿钥匙开门,侧身示意郎少瑛先进。
夜色清冷,耳边似乎有男人低低的笑声。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进门,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灯光驱散黑暗,满屋喜庆的大红色晃疼了孔倩的眼睛,她微微闭眼适应,片刻才睁开,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自己慢慢参观吧,茶几上有糕点,饿了就自己拿,想要什么也与我说,我先上楼洗漱,一身的酒味,别熏到你了。”
郎少瑛摸了摸孔倩的头,像是大人安抚小孩子,满是宠溺与包容。
孔倩没有参观这套宽敞的小楼,而是走进浴室里,拿脸盆兑了热水,缓缓褪下身上的喜服……
洗漱完,郎少瑛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他下意识望向门口。
只见一双女鞋正与他的鞋摆在一起,他的眉眼微微松快了些,四下环顾,想了想又上楼,走到主卧外。
卧室门虚掩着,光线从门缝里溜出来。
推门进去,郎少瑛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只见大床上被子隆起,乖巧的小新娘躺在被窝里,隐隐露出一抹雪色圆肩,与大红的床单交相辉映。
而下一刻,原本躺着的新娘忽然坐起身来。
随着被子滑落,那掩映在长发下的年轻身躯一览无余。
她竟然……脱了。
郎少瑛的喉咙一紧,身上的血流疯狂涌动,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来回滑动,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
他知道她心里有人,他愿意给她时间适应新生活,他没打算这么快碰她。
可她似乎……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
郎少瑛的声音越发低沉嘶哑,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孔倩。
“我原本是打算一步步来的,让你有个适应的过程,毕竟,我想和你好好过完这辈子。”
孔倩轻声说道:“可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妻子,你娶我,总得是有所图吧?”
她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这具年轻的、姣好的躯体……
已经走上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就不允许自己再后悔,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快刀斩乱麻,彻底斩断她所有的退路,与念想。
郎少瑛凝视着孔倩的眼睛。
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里一片蒙蒙雾气,像是带着决然赴死的坚定。
怎么,他有那么糟糕吗?
但他并不太在乎这些,他是个现实的人,他一向只看重结果。
今天这场婚礼,还有这个坐在婚床上的女人,就是他精心谋划许久的结果,他很满意。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了。
郎少瑛虽然年近四十,却有着不输给年轻人的好体力与好身材,像是一阵飓风将孔倩裹挟其中。
“很疼吗?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情到深处,已然失控的郎少瑛抵着孔倩汗津津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孔倩咬着唇不说话,扭头躲避郎少瑛的吻。
郎少瑛却不在乎,又去吻她的耳朵与颈子,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像是野兽在标记地盘。
他一开始就知道孔倩和陈平澜的关系。
甚至他一直认为这一对郎才女貌的年轻人早已逾越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做了夫妻该做的事。
可就在刚才……
郎少瑛虽然不在乎孔倩的过往,可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心底还是止不住兴奋起来。
男人的劣根性向来如此。
生怕孔倩吃不消,郎少瑛虽然未尽兴,但还是暂时放过了她。
拧了热毛巾给她细细擦拭一番,确认自己之前的莽撞凶悍没有伤到她,这才将她抱到客卧床上睡了。
孔倩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后知后觉翻身坐起,拖着不适的身体准备下楼做早饭。
毕竟她结婚了,毕竟她的丈夫是郎少瑛,伺候他,是她的职责与义务。
走到楼梯拐角处,孔倩嗅到饭香味,厨房里还有炒菜的声音。
餐桌上摆放着两盘炒好的家常菜,虽然卖相不佳,但看上去似乎也不难吃。
厨房里,郎少瑛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翻炒腊肉,看到孔倩时,他勾唇一笑。
“醒了?还疼不疼?”
孔倩别过脸没回应他的话,在橱柜里拿出两个碗,掀开锅盖盛了米饭端到桌上,又摆好筷子。
待蒜苗腊肉上桌,郎少瑛将炖着鸡汤的砂锅端上桌,将鸡腿夹出来放在孔倩碗中。
明明是新婚夫妻,可似乎……像是居家过日子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