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俯身径直吻上来……
待下飞机时,孔倩眼眸里满是水雾,脸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再看身边的男人,严肃清冷道貌岸然,仿佛刚才将她箍在怀中肆意妄为的人不是他。
早有车子在停机坪接待。
下飞机之后,直接坐上车子驶离机场,在皑皑白雪中,朝着孔倩最熟悉的城市疾驰。
郎少瑛与孔倩住在有哨兵站岗的招待所里,房间是宽敞的套房,浴室有锅炉房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随时可以洗澡。
一安顿好,郎少瑛就去开会了。
临走时他特意交代孔倩,她可以自己出去逛逛,找以前的同事和朋友聚一聚聊聊天。
甚至,他还把自己的司机留给了她。
孔倩对这里很熟悉,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指路。
她知道陈平澜就在部队医院里接受治疗,知道陈平澜的主治医生是医术精湛的顾承简。
知道连顾承简都觉得棘手的病人,那是真的有危险。
从她下决心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再回到这里。
她以为自己与陈平澜往后会天各一方各自安好,永远的,不会再有交集。
可昨天,季淮之的新婚小妻子霍萃雯给她打来电话,说陈平澜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如果有可能,让她来见一趟,很可能是最后一面。
虽然分手时彼此说了最伤人最戳心窝子的话,可当初的感情又何尝不是真?
孔倩躺在床上,眼泪悄然自眼角滚落,一滴滴没入她的鬓发间。
郎少瑛开完会已经是深夜。
他在回房间之前,召来全天待命的司机。
“太太今天没出门吗?”
“没有,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郎少瑛的眉头微微皱起。
“晚饭呢?晚饭也没吃?”
“应该没有,她一直没有出门,也没让食堂送饭。”
习惯性拿出烟准备点燃,可顿了顿,郎少瑛还是熄灭了火柴,笑着将烟给了司机。
“我太太是医生,她不喜欢身边人抽烟。”
司机大着胆子与郎少瑛开玩笑。
“您这种身份,原来也会怕老婆啊?”
郎少瑛忍不住笑了,眉眼间的冷意散去。
“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不瞒你说,我老婆可是我费尽心思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