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妈咪只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隔了这么久,贺听雪不提,她都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贺听雪看着贺听然眼中的心虚,快步走了过去,抓着贺听然的卷发,抬手就是几个耳光,“贺听然,你在心虚什么?”
“你在怕什么?敢做不敢认?”
“我看不起你。”
她看着贺听然的眼神中,带了几分轻蔑,如果贺听然能大大方方承认了,她还能高看贺听然几眼。
起码敢作敢当,还能算是个人。
贺听然被贺听雪几耳光给打懵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现在不仅被打了,还是被贺听雪给打了。
反应过来,就要动手还回去。
贺听雪一手抓着贺听然的头发,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摁到了钢琴琴键上,说道:“贺听然,从前不与你计较,你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她本来想着她是贺家大小姐,要给弟弟妹妹做表率,不能太过任性,没想到换来的是有些人得寸进尺。
贺听然能偷藏她的信,还冒充她给大哥回电报,可见其人品有多低劣。
贺听楼到了琴房外,发现门被反锁了,妹妹应该不会落下风,这个世道不太平,爹地怕孩子出意外,他们三兄妹从小就学习了防身术。
他靠在琴房外的墙壁上,等着妹妹发泄完,这件事从头到尾的受害者都只有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