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你嫂子办完事,你和我们一起回香港,阿霆在香港开了一家私立医院。”
“香港治不好,我们就去国外,总能治好的。”
秦临川一听就要拒绝,他已经这样了,不想给人添麻烦,也不想浪费医疗资源。
沈墨谦出声打断了他没讲出来的话,说道:“别急着拒绝,你还有思考的时间。”
秦昭晔一直很头痛二叔腿上的伤,已经带着二叔去沪城医院检查过了,要做手术,而且不能保证二叔就一定能正常行走。
实在是拖得太久了。
二叔的年纪也不小了。
他顺着沈墨谦的话,劝道:“二叔,你就听舅舅的,跟着他们一起香港治疗吧!”
“二叔,我还没有来得及说,父亲临死前都在念着你,你也不想父亲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生吧!”
“我们活下来了,都要好好活着。”
“二叔,等你痊愈之后,我们去把父亲的坟迁回来。”
那几年都坚持下来了,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们。
香港和国外的医疗条件比国内好,应该有治愈的可能,就算不能治愈,手术的风险也比国内低。
听侄子这么说,秦临川没有再说拒绝的话,“我考虑考虑。”
没能见到的最后一面,是他一生的遗憾。
大哥埋骨他乡。
他们要去把大哥迎回沪城,大哥从小就疼他,最见不得他受伤了,他拖着一条残腿,如何去见大哥?
去香港治腿。
他一时之间还没有下定决心。